译文
你家墓道门前长满酸枣枝,挥动起铁斧就可以铲除掉。你这坏了良心的昏庸君啊,全国上下谁不知哪个不晓!知道了你也不肯悬崖勒马,这些罪孽也不是一天所造!
你家墓道门前长满酸枣枝,有群夜猫子栖落在枝头叫。你这坏了良心的奸佞臣啊,听我们唱起民谣把你警告!唱归唱你根本不听这一套,被打倒了才想起咱的忠告!
注释
墓门:墓道的门。一说陈国城名。
棘:酸枣树。
斯:析,劈开,砍掉。
夫:这个人,指陈陀。
知而不已:尽管尽人皆知,他却依然如故。
谁昔:往昔,由来已久。然:这样。
由于《毛诗序》中有“陈佗无良师傅,以至于不义,恶加于万民焉”数语,郑笺孔疏曲为之说,遂生出了歧义。诗中的“夫”,即彼,犹言那个人,就是指陈佗,但毛传却释为:“夫,傅相也。”郑笺则云:“陈佗之师傅不善,群臣皆知之,”“国人皆知其(按指师傅)有罪恶而不诛退,终致祸难。”孔疏进一步发挥道:“陈佗亡身不明,由希(稀)睹良师之教,故有此恶……故又戒之云:‘汝之师傅不善,国内之人皆知之矣,何以不退去之乎?’欲其退恶傅就良师也。”经过这样的曲解,这首诗的矛头所向就从陈佗转到了他的师傅身上。孔疏一方面称陈佗之恶“由其师傅不良,故至于此”,一方面又称“故作此诗以刺佗”,明显地不能自圆其说。郑笺云:“不义者谓弑君而自立。”孔疏谓:“不义之大,
参考资料:
我闻贺鉴湖,不惜金龟掷酒垆。又闻阮遥集,直卸金貂作鲸吸。
嗟余本非二子狂,腰间更无黄金珰。秋气酿寒风雨恶,满园榆柳飞苍黄。
主人未出童子睡,斝乾瓮涩何可当。相逢况是淳于辈,一石差可温枯肠。
身外长物亦何有,鸾刀昨夜磨秋霜。且酌满眼作软饱,谁暇齐鬲分低昂。
元忠两褥何妨质,孙济缊袍须先尝。我今此刀空作佩,岂是吕虔遗王祥。
欲耕不值买犍犊,杀贼何能临边疆。未若一斗复一斗,令此肝肺生角芒。
曹子大笑称快哉,击石作歌声琅琅。知君诗胆昔如铁,堪与刀颖交寒光。
我有古剑尚在匣,一条秋水苍波凉。君才抑塞倘欲拔,不妨斫地歌王郎。
穷达皆偶然,智巧非所期。世人经营之,谓可取而携。
蜂图蚕搆茧,迨死竟沉迷。举国皆若狂,安分抑何稀。
君子履其常,恒以天命持。所遇即成欢,晏然在閒居。
铢毫岂能益,蹈之不复疑。飞蓬与流萍,随飙顺所栖。
朱博踰台鼎,郗生有愧辞。翰音实不从,妖孽自来欺。
所贵从吾好,此训心耿如。
珠帘半揭,有暖风小漾,吹起双蝶。绣槛妆成,偷写眉山,镜里一痕愁碧。
浓春满压阑干角,漫罥柳、晴丝飘直。想映花避月,回廊几处,悄垂裙褶。
长是欢游未已。玉人正倦舞,鬓亸钗侧。别院池台,绿遍空波,约略惊鸿无迹。
夕阳不语香桃瘦,又却误、重来寻觅。有隔墙、送过秋千,低问佩环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