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裕(880—956),生于唐僖宗广明元年(公元880年)、秦州上邦(天水市秦城区)人的王仁裕(字德荤),正处于唐末这样一个大分裂的时代。公元905年的秦州,处于攻杀凤翔节度使李昌符、自己做了节度使并且自封为“陇西郡王”、“歧王”的李茂贞的天地,这时王仁裕二十六岁,为李茂贞属下秦州节度使李继祟幕僚——秦州 节度判官。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他走上了在前蜀、后唐、后晋、后汉为官,官及翰林学士、户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太子少保的仕宦生涯,同时也开始了他勤勉治学、赋诗作文的创作历程, “有诗万余首,勒成百卷”(《旧五代史·王仁裕传》)。► 17篇诗文
晚花如寒女,不识时世妆。幽然草间秀,红紫相低卬。
荣木事已休,重阴閟深苍。尚有紫薇花,亭亭表秋芳。
扶疏缀繁柔,无复粉艳光。空庭一飘委,已觉巾裾凉。
手中蒲葵箑,虽复未可忘。仰视白日永,凄其感冰霜。
大山崒嵂摩青天,小山平远通云烟。商侯胸中有丘壑,信手落笔分清妍。
阆风玄圃元不远,粲烂金碧流潺湲。参差涧谷楼观起,萦纡石路朱桥连。
松风飕飗响虚阁,棋声剥琢来群仙。渔歌樵唱渺何许,纶巾羽扇清溪边。
高情自有泉石趣,凉意不受尘埃缠。世间书画亦岂少,谁能真赏如公贤。
华堂风日不到处,绝胜绣幕空高悬。举觞酌酒为公寿,眼明对此三千年。
君不见邯郸道上屠狗儿,纵博不知岁月驰。买酒放歌人不齿,一言许诺轻生死。
又不见长安城中车马客,揖让宛若稷与契。一朝得君固权宠,回视同袍生胡越。
胡越南北路不通,乃今共舟复同籍。眼前浪起不相容,遂觉茫茫天地窄。
我歌行路难,使君心无欢。寥寥古道几时还,愿随四老卧商山,白首茹芝无祸患。
贪夫宜徇财,烈士悔徇名。求财与市名,溪壑瘉不盈。
身存则蠖屈,言大为鲵鲸。先难后无获,岂为求非诚。
通辞既款款,卜兆见庚庚。自古有穷途,偏续阮步兵。
吞声求海曲,忍发惊人鸣。既来悔不去,将去悔此行。
我足不自裹,何当怨榛荆。乞米得握粟,施者等坻京。
非敢谢嗟来,幸不系死生。蔡子我同岁,长我为我兄。
喜我远方来,怜我侬且伧。赠我五百字,囊以诗为倾。
纂组审周密,揩击动噌訇。离人感吹笛,隅坐逢弹筝。
我今别子去,石田尚可耕。但恐荒所业,中夜犹怦怦。
饱暖失长策,咿唔留短檠。死豹终爱皮,过雁自有声。
戴天见北极,御风及东瀛。所苦不能饮,独醒非解酲。
偏同醉梦中,出话违世情。媚骨天靳我,嗫嚅事屏当。
虫鸟记翰螒,草{草草}识蓱苹。无能谈性道,操术难变更。
皂白何愦愦,眯色非使盲。轻重焉可欺,执权折厥衡。
生曾历灾难,分不当公卿。命蹇畴与造,人老成非精。
矜此七品官,远过万里程。为郎坐无资,废弃事易明。
方枘入圆凿,一纵交数横。为庸不受直,谓我心难平。
朔风扰客眠,触物徒鏦铮。焦卷忽得雨,岂有桑羊烹。
愆期负良媒,长愧蚩蚩氓。不尖逊古弼,所短殊晏婴。
俯仰道已拙,兀奡身终轻。临歧重太息,此愿将无成。
负气绝俗累,述穷学官清。一游误雁荡,三过别鹿城。
问子大荆道,惶恐与丁令。新潮浃水长,自与人送迎。
厌作海上沤,愿为幽谷莺,感子赠我言,我歌与子赓。
各有文字累,往复劳仆伻。未信五恨彭,且受三乐荣。
为贫固非病,筮困德在亨。明年傥相见,同餐秋菊英。
王仁裕(880—956),生于唐僖宗广明元年(公元880年)、秦州上邦(天水市秦城区)人的王仁裕(字德荤),正处于唐末这样一个大分裂的时代。公元905年的秦州,处于攻杀凤翔节度使李昌符、自己做了节度使并且自封为“陇西郡王”、“歧王”的李茂贞的天地,这时王仁裕二十六岁,为李茂贞属下秦州节度使李继祟幕僚——秦州 节度判官。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他走上了在前蜀、后唐、后晋、后汉为官,官及翰林学士、户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太子少保的仕宦生涯,同时也开始了他勤勉治学、赋诗作文的创作历程, “有诗万余首,勒成百卷”(《旧五代史·王仁裕传》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