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?—1773)江苏上海人,字升之、损之,号璞庵、璞函。乾隆二十七年南巡召试赐举人,授内阁中书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,官至户部主事。缅甸之役,从阿桂军。还至四川,入温福幕,预大金川之役。三十八年,木果木之战,大营覆没,从温福死难。赠光禄寺少卿。工诗文,早年即有盛名,从军之后,得江山之助,所作尤变化新奇。有《媕雅堂集》、《娵隅集》等。► 21篇诗文
赵太后新用事,秦急攻之。赵氏求救于齐,齐曰:“必以长安君为质,兵乃出。”太后不肯,大臣强谏。太后明谓左右:“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,老妇必唾其面。”
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。太后盛气而揖之。入而徐趋,至而自谢,曰:“老臣病足,曾不能疾走,不得见久矣。窃自恕,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,故愿望见太后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恃辇而行。”曰:“日食饮得无衰乎?”曰:“恃粥耳。”曰:“老臣今者殊不欲食,乃自强步,日三四里,少益耆食,和于身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不能。”太后之色少解。
左师公曰:“老臣贱息舒祺,最少,不肖;而臣衰,窃爱怜之。愿令得补黑衣之数,以卫王宫。没死以闻。”太后曰:“敬诺。年几何矣?”对曰:“十五岁矣。虽少,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。”太后曰:“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?”对曰:“甚于妇人。”太后笑曰:“妇人异甚。”对曰:“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。”曰:“君过矣!不若长安君之甚。”左师公曰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媪之送燕后也,持其踵,为之泣,念悲其远也,亦哀之矣。已行,非弗思也,祭祀必祝之,祝曰:‘必勿使反。’岂非计久长,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?”太后曰:“然。”
左师公曰:“今三世以前,至于赵之为赵,赵王之子孙侯者,其继有在者乎?”曰:“无有。”曰:“微独赵,诸侯有在者乎?”曰:“老妇不闻也。”“此其近者祸及身,远者及其子孙。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?位尊而无功,奉厚而无劳,而挟重器多也。今媪尊长安君之位,而封之以膏腴之地,多予之重器,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,—旦山陵崩,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?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,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。”太后曰:“诺,恣君之所使之。”
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,质于齐,齐兵乃出。
子义闻之曰:“人主之子也、骨肉之亲也,犹不能恃无功之尊、无劳之奉,已守金玉之重也,而况人臣乎。”
钟荣之山千万峰,琵琶麈湖相叠重。两翁入谷起台殿,半夜空山闻鼓钟。
猛虎如逢涧边石,飞龙却是云间松。《黄庭》书罢人难见,《鸿宝》披残手自封。
度壑采芝随鹿迹,登厓望日蹑云踪。已知尘世惟堪笑,不是神人定少逢。
辟谷有方桃更美,围棋无地橘相容。但馀一念封人祝,未与人间万事慵。
(?—1773)江苏上海人,字升之、损之,号璞庵、璞函。乾隆二十七年南巡召试赐举人,授内阁中书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,官至户部主事。缅甸之役,从阿桂军。还至四川,入温福幕,预大金川之役。三十八年,木果木之战,大营覆没,从温福死难。赠光禄寺少卿。工诗文,早年即有盛名,从军之后,得江山之助,所作尤变化新奇。有《媕雅堂集》、《娵隅集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