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辚辚,车辚辚,触髅挽车挽断筋。借问何辛辛,一家骨肉在一身。
红丝系足非良因,彩衣儿女徒欣欣。载重力微每见嗔,鞭之扑之亦有因。
嗟哉髑髅之骨已如银,髑髅之苦如积薪。髑髅入土还笑人,后车来者无停轮。
昔人作诗例苦穷,今人作诗乃得通。何意崩腾永嘉末,复见正始之遗风。
杜陵太白困羁旅,孟郊贾岛亦不逢。圣俞不得一校理,子美谪死吴山东。
升沈富贵何足道,名声显赫摩苍穹。新编起予为太息,万事得失畴能同。
昔迹洙泗,亦涉其流。涉流潺湲,不以济舟。岂彼流水,不以济舟。
漪彼流水,不以济舟。万里清流,万古安流。会海共壑,区宇扶浮。
昔迹洙泗,亦问其源。其源脉脉,其悠渊渊。岂彼造次,是可问津。
浴彼洙水,既浴我尘。浴彼泗水,复浴我尘。尘斯浴矣,敢云问津。
饮彼洙水,既洗我心。饮彼泗水,亦洗我心。我心则洗矣,敢云问津。
昔迹洙泗,亦瞻孔林。维桧斯茂,维柏斯森。猗彼桧根,今几千春。
猗彼柏阴,今几千春。瞻彼桧矣,天露为之溉。瞻彼柏矣,天露为之泽。
粤桧与柏,实天生德。泽彼桧柏,万世之阴。勿剪桧柏,万世之心。
昔迹洙泗,亦望岱宗。万仞其遥,万仞其崇。眇予小子,南荒之弃。
望山斯登,望流斯溯。矧伊岱宗,四岳所视。彼何人斯,允怀岱宗。
彼何人斯,同陟岱宗。瞻彼岱宗之人兮,悠悠我心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