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西堂青袍。算端阳闰后,芳俎频邀。却趁沤移前席,燕归新巢。
惊五度、风吹箫。又渡头、重歌离骚。记曲沼莲疏,曾楼梧冷,梦与断云遥。
同怀感,心忉忉。奈淮南清角,浙右惊涛。剩有衰髯如雪,古荆初苞。
还执手,临江皋。愿百年、同栖蓬蒿。任海内风尘,从兄去寻涪麓樵。
污世安足留,及尸犹一哭。盖棺事遂已,相逼意何速。
宣南旧朋侣,志叶付鬼录。惟君命稍达,又际世翻覆。
苌弘力违天,定鼎继郏鄏。丹心岂可灭,摧折遇殊酷。
病中加愤慨,祈死若饮毒。多生證佛果,难脱忠义梏。
百年身遽尽,千载名安属?相期后死责,剥极行当复。
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算了卿卿性命。生前心已碎,死后性空灵。
家富人宁,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。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,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。
急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。呀!一场欢喜忽悲辛,叹人世终难定!